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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章(1 / 2)





  秦梓悦眼角还有泪,侧头看向珊:“今天要讲什么故事呀?”

  向珊抬抬眼,两人中间隔着小丫头,生疏气氛比刚才缓和不少:“就《兔子与狼》的故事吧。”

  “兔子与狼?我没听过呀!”

  “闭眼听。”向珊声音温柔:“从前有只兔子,喜欢上了狼,它鼓起勇气主动表白,但狼始终都是无所谓的态度,从来不把兔子放眼里。兔子却从未放弃,一直都心甘情愿的追随狼,对狼的爱意也一天比一天深……终于有一天……”

  秦梓悦听得一知半解,却还是捧场地追问:“有一天怎么了?”

  “终于有一天,狼勉强接受了兔子,但兔子还是很高兴,感觉像做梦一样。”

  “哇!那后来呢?”

  “它跟狼去了它的世界,一度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兔子,也甘愿为此放弃所有。很久以后,有一次路过农场,农场里种满金灿灿的胡萝卜……”

  向珊顿了顿,抬眼偷偷瞧秦烈,指甲不自觉抠进指缝里。

  秦梓悦眼皮越来越重,秦烈想抽手,她倏地又握紧了:“……然后呢?”

  “狼的性格一直都很冷淡,加之兔子那时鬼迷心窍,就答应农场主留下来,漫山遍野的胡萝卜随它吃,生活富足充实,但渐渐的,它还是很想念狼,想念它们在一起得那些时光。兔子终于醒悟,放弃所有去找狼……”

  到这里,向珊终于说不下去,她坐起身,直直的看向秦烈。

  秦烈没给她回应,屋子里安静的能听见小姑娘的呼吸声,向珊缓缓低下头,很半天:“你说,狼会原谅兔子吗?”

  他斜睨着墙角一块污斑,终于动了下,看秦梓悦已睡着,轻轻抽出手指:“晚了,你们睡吧。”

  他收腿站起来,表情凉淡,看不出对过往是否还有留恋。

  向珊跳下来挡住他:“兔子对胡萝卜的需求是本能,犯过的错,也不是不可饶恕吧?”她抬起头,几乎哀求口气问。

  秦烈眼底漆黑平静,过良久:“不可饶恕。”

  向珊心一颤:“为什么?”

  “没有哪个男人接受得了背叛。”

  向珊嘴唇咬得没有血色,索性摊开来:“当年的事,错都在我吗?我问你一句,在一起的那几年,你到底有没有真正爱过我?”

  秦烈沉默以对,手臂拂开她要往外走。

  她心狠狠一沉,苦笑了下,又挡在他面前:“如果那时候穷追不舍的不是我,甚至是任何一个女人,我想你都能接受。”她直视他的眼睛:“因为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爱,跟什么人过一辈子也无所谓。”

  向珊胸口起伏着:“我说得对不对?”不需要他回答,她又说:“所以,我们都有错,为什么不可饶恕的那一个是我?”

  秦烈沉默几秒:“这是两码事。”

  他不想再纠缠,使上劲儿挥开她的身体。

  向珊蓦地清醒过来,后悔刚才太激动,陈年旧事根本起不到作用,她身上一软,扑到他的怀里。

  “好了,不说这些。”

  像放开的闸门,一旦奔流,就不甘心继续徘徊在原地。

  她又攀住秦烈脖子,踮起脚,去寻他的唇。

  秦烈侧头避开,向珊吻在他脖颈上。

  久违的气味和触感。

  她嘴唇颤抖不已,越搂越紧,和着泪胡乱蹭他脖颈,情绪也近乎失控:“原谅我……秦烈,不管怎么样,我错了……能不能回到从前?”

  她语无伦次:“我们大学时候就在一起,一共交往了五年零五十八天……那时我年纪小不懂事,走错了路,现在悔改,难道曾经五年的感情都不能弥补么?”向珊力量出奇大,身体紧贴着他,胸前的一团热乎乎。

  秦烈咬牙,箍住她的肩推远,一时撕扯推拉,她肩头布料滑落,露出大片大片雪白肌肤。

  他眼神一沉,绷紧了唇。

  这当口,头顶灯泡突然熄灭,掩盖所有视线,窗外也陷入一片黑暗。

  秦烈皱眉望出去。

  像一种预兆,黑夜让人更大胆,向珊一颗心蠢蠢欲动,趁他愣怔,牵引他手掌覆在自己丰满的胸脯上:“你对我还有感觉,是不是?”说着手滑下去摸他身下。

  刚触到裤子拉链,秦烈一把擒住:“你自重。”

  空气凝滞。

  许久,“……我忘不了你。”绷到极限,向珊身体瞬间软下来,头枕回他胸口。

  秦烈闭了下眼,握住她肩膀。

  气氛难以言说的紧张起来,他来不及冷静理智的想问题。却恰在此时,眼前忽然闪现一道亮光,从黑暗中慢慢飘过来,房间被点亮,那后面映出徐途的脸。

  向珊一声怵叫,也注意到她。

  一场戏落幕,所有人回归现实。

  气氛瞬间变了。

  徐途笑着:“哟,您二位忙着呢!”她左手举蜡烛,另一手象征性捂住几个小丫头眼睛,低声嘀咕:“这你们可不能随便看,少儿不宜。”

  秋双站在最外面,她动了动。

  徐途手一紧:“嘶,不让你看,你还看!”